第(2/3)页 王海豹都快三十了,早就饿得饥不择食。 那天刘翠兰半夜上茅房,被他堵在厕所里弄过一次。 刘翠兰都四十多了,哪有春桃这小媳妇嫩?他天天想得睡不着,今黑终于能如愿以偿了。 王海豹越想越兴奋,迈的步子也越来越大。 前面的五里坡是片荒坡,方圆五里没人烟,这大半夜的,更是连只兔子都见不着。 王海豹大口喘着粗气,脸上、身上全是汗,浑身衣服被汗水湿透,紧紧贴在身上黏糊糊的。 他把春桃平放在草地上,迫不及待地摸索着去解她的衣裤。 …… 王海豹往前跑的时候,王海超缓了口气,又迈开步子小跑起来。 他怕武金山等急了压价,又怕折腾太晚,送春桃回来时被人发现。 王海超跑得上气不接下气,手电筒的光在黑夜里乱晃,晃得他眼睛都花了。 突然,后脑勺传来一阵闷痛,他还没来得及哼一声,就“扑通”一声倒在地上。 王海豹这边,一双手抖得像筛糠,胡乱扒拉着春桃的裤腰,想解开裤腰带,谁知竟拉成了死结。 四周一片漆黑,啥也看不见。王海豹急得浑身着火,恨不能一头撞死。 “妈的!”他伸手去摸兜里的洋火,打算用火把裤腰带烧断。 “咯——呵——呵……” 突然,不远处传来一阵猫头鹰的冷笑,那声音听得人毛骨悚然。 王海豹心里的急切瞬间被吓跑一大半,手里的洋火还没擦着,就掉在了地上。 农村有句老话:“不怕夜猫叫,就怕夜猫笑!” 猫头鹰冷笑,肯定没好事。王海豹心里怕得不行,可这千载难逢的机会,他说啥也不能错过。 他想,今黑自己第一个弄,肯定能让春桃怀上他的种。 刘翠兰跟他哥领证一年都没怀上,他一次就种上了,王海豹有这个自信。 他又颤抖着手从洋火盒里抽出一根洋火,使劲去擦。可洋火杆都擦断了,也没擦着。 “妈的!”看见远处晃过来手电筒的光,他心里更急了。 他哥都快跟上来了,他连春桃的裤子都没脱下来,得抓紧时间!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