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柳如烟脸色一阵红一阵白,勉强笑道:“多谢。” 不少人都看在眼里。几位夫人交换了个眼神,心里都明白了。 这位晏姑娘,怕是不简单。 老夫人醒后又出来送客,特意拉着晏惊棠的手嘱咐道:“常来府里坐坐,不必拘礼。” 马车驶出朱雀大街,晏氏才长长舒了口气,拍着胸口道:“可算完了,棠儿,娘 这话一半是她说来哄对方的,另一半就是要这样勾起这姑娘的食欲,却不能紧着她吃够,只让她心里惦记着,想着才好。 曾几何时,不对?她从来就没干过白嫖”的事儿,只是这会儿,再要提及解释,委实不妥,就像是故意戳人伤疤。 他们的胳膊也孔武有力,粗壮的很,双腿更是宛若两根柱子钉在地上。 理论上刘青更应该待在南丘,甚至回老家,不过他就年三十短暂回了趟老家,之后就一直待在白华。 因为李铭月的身子始终贴在他身上,两人的肌肤就隔了薄薄的衣裳,他甚至低头就能感觉到李铭月紧促的呼吸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