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一次,赵长江没再嘻嘻哈哈说小伤而糊弄过去,用他一贯轻快的语气,说了一件实际上相当危险的事情 。 在先前的任务中,赵长江和他的连队负责一个村子安全撤离 ,在大雨后,他们把村子里的人送回了原处,连队整装回营。 在回来的必经之路上,要经过一座桥 。 由于这些天的水位暴涨,以及河水冲击,摇摇欲坠的木桥在他们返程的时候,彻底冲垮,没有了过桥的工具。 但是,他们有两个选择。 其一是绕路,翻过另一个山头,多走十几公里山路,会有其他路线,能回军营。 如此更安全,可是要耽误回去的时间 。 而且他们身上没有带通讯设备,没办法跟总部联系 。 其二,则是下河,冒险强渡。 赵长江身为连长 ,选择了第二个办法,所以他身上才会湿得这么彻底,连头发都是带着水。 他和士兵们排成一队,接连下河之,在暴涨后湍急的河流里,艰难过去。 一开始,相对顺利。 但是在河流最中间的时候,也是水流最急、河水最深的地方,从上方冲下来的水流里,竟然有一棵巨大的树木。 树木朝着士兵们的方向,冲击而来。 在赵长江发现树木后的瞬间,没有多少思考应对的时间 ,赵长江的下意识反应,是保护住即将木头砸到的小士兵。 他护住了人 。 但是冲下来的木头,重重撞在了赵长江的右侧肩膀上 。 重击,擦伤,血淋淋的伤口,就是那个时候造成。 赵长江的手臂当场脱臼了,他那个时候不能喊疼,而是死咬着牙龈,说着“没事,继续过河。” 等所有人都平安过河了之后,他才拿出三角巾,用军队里学到的医学知识,简单固定手臂,忍着疼痛回了军营,还是想着任务,都没第一时间到卫生队里处理。 “ ……这个决定虽然冒险了一点,可是能按时回来,这比什么都重要。 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