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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君无意摇了摇头：“当时的情境怎么会去注意这些？也根本想不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。但是，这也只是我们的推测，并不一定是的。真要确认，还得找到真正的罪证才可以。”

    “有进步！”江小蝶的语气隐含一丝讥诮，“不再先入为主，一口咬定，你对李竞比对宋珍妮公平多了。”

    君无意睥睨了她一眼：“你可以再得瑟些。在警局口若悬河的，表现得不错。”

    江小蝶笑了，扬扬柳叶眉，得意地说：“得瑟，是必须的！”

    “哼！”君无意棱角分明的唇边挑起一丝冷笑，但眸底却似乎流淌着痴柔的情愫。

    那千丝万缕的柔情令江小蝶产生刹那困惑，有那么片刻，她要自恋地觉得君无意是爱着自己的。

    “你不难过吗？”她几乎脱口而出地问道。

    “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朱朱香消玉殒，你不难过吗？”

    “你怎么知道我不难过？从哪里看得出来我不难过。”君无意的眸光变得明明灭灭，深邃莫明。

    “不知道。”江小蝶老老实实地回答，“总觉得你并不是特别难过。说不上来。一般说来，痛失爱侣的男人，不是应该失魂落魄，借酒消愁，或者是愁云惨雾。可是你不。”

    君无意没有回答，眸光在四周逡巡着。

    “事实上，任何女人的离开，你都不难过，是吗？朱朱、宋珍妮、甚至是我，你都从来没有伤心过吧。”江小蝶忍不住追问。

    君无意回头定定地凝视着江小蝶，欲言又止。到底只是冷冷地说了一句：“有那个时间，还不如想一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你刚才来的时侯，他在做什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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