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绿萼见上首男人面色温和,通身尊贵却并不苛刻,不由大了几分胆子,上前欲碰男人衣裳,羞怯道:“奴家服侍大人就寝?” 谢临渊面色一僵,不动声色拂开女人的手,指了指不远处条案上的砚台,“去磨墨吧。” 绿萼手指微顿,不敢拂逆男人的意思,只得坐在条案面前,颇为不甘的磨起墨来。 谢临渊勉强打起精神,努力让自己对这三人生出几分亲近之心,强压下心底不适,随意指了个女子,道:“捏肩会吗?” 春兰惊诧一瞬,立时俯低了身子,惊喜回话:“会,奴家练过几年的手艺。” 春兰得了指示,小心翼翼上前为男人捏肩,谢临渊面色沉寂如水,最终在春兰的手几欲搭上他肩头的时候,彻底维持不住。 他抄起桌案上的书挡住女子的手,脸色阴沉,“身上熏的什么香?” 春兰俯跪在地,哆嗦道:“只是...只是市井民间女子常用的熏香...” “下次别用了,难闻。”谢临渊听说她会写字,便打发她去与第一个女子坐在一块,一个磨墨,一个写字。 一连打发走了两个女子,皆提不起一点兴趣,谢临渊偏不信这个邪,叫最后剩下的女子上前来。 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 “奴家名唤霜月。” “伺候过人吗?” 女子身子微抖,她知道这些官老爷们都爱干净的女子,便摇头,“奴家没伺候过人。” 谢临渊点头,努力让自己平和一些,“离那么远干什么?我还能吃了你不成?近前侍候。” 绿萼在一旁磨墨,闻言惊诧不已,她们三个女子中,她的容貌最为出众,那位叫霜月的,最多最多也就是一双眼睛生的好看而已。 没想到,第一个服侍大人的人,居然就是她。 帷帐内,霜月颤巍巍脱了外裳,抬起一双水色的眸子,轻声道:“大人,奴家侍候您就寝。” 谢临渊目光落在她眼睛上,恍惚道:“你这一双眼睛生的倒是好看。” 霜月羞怯道:“奴家的阿娘也常说奴家眼睛生的标志,有贵人之气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