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莫名其妙地说完,宫女放开嗓子躬身后退就走了。 徒留下林晚棠望着那离去的背影,心绪跌宕的脑中泛起一片惊骇。 一个宫女,怎会知晓她母亲的名讳?今夜戌时,清虚宫,又有什么人等着见她? 林晚棠心事重重地回到宸听轩,再没了旁的雅兴,满脑子都是惆怅疑惑,还要想着该编纂个什么借口,能在晚些时搪塞住魏无咎,再避开耳目前往清虚宫。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,一直到酉时,魏无咎都迟迟没回,江福禄就让人传了膳,还劝慰着林晚棠先用些。 满桌佳肴,她却如同嚼蜡,心不在焉地看着香炉袅袅,算着时辰,终是以歇息为借口,支走所有丫鬟后,她悄然换了身夜行衣,跃窗而出。 几次险些被巡视的侍卫撞见,她好不容易躲开,有惊无险的才到了清虚宫。 夜色中的宫殿寂寥,也漆黑如墨。 这宫殿是皇帝赐给清尘子道长的,但道长桀骜不拘,喜好云游四方,即便进了年月,也未曾归来,因此这宫殿就多半处于荒凉状态。 林晚棠走到宫门处,默默运气放平呼吸,却仍抵不住心底的那份悚惧,到底权衡再三,硬着头皮推门而入…… 远远地,就看到殿门口屹立着一道人影。 月色挡云,雾霾似的让浓墨更深,林晚棠无法辨认清晰,她攥紧了袖内藏着的暗器毒针,再试探的走了几步,她刚要开口,就袭来一道熟悉的声音—— “你来了。” 沈淮安慢慢地整理着身披的黑狐裘氅,冷风拂过衣袍,也衬的他转过身的面容,在暗色中俊朗如旧,却讳莫如深。 “孤等了你很久,却知道你一定会来的。” 林晚棠整颗心一瞬如坠冰窖,她不是没想过,就是沈淮安命宫女私下传话于她,在宫中,也只有沈淮安能有此胆量能耐。 但是,她宁愿自欺欺人的希望是林青莲,都不愿意对上沈淮安。 因为牵扯到她母亲,因为这事太大了,因为沈淮安不仅是位高权重的当朝太子,还跟她一样都是地狱里爬出来的重生厉鬼! 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…… 林晚棠暗自愁苦的闭了闭眼睛,无奈地再睁开时,眼里凌冽的寒光一览无遗,直道:“殿下,所谓何事,不妨开门见山吧。” 沈淮安站在台阶上,笑吟吟的低眸打量着她,多日不见,她还是这么……冷艳动人。 只一眼,就让他饮鸩止渴,两世的纠缠也让他情难自禁。 他感怀地眯了眯眸,脸上的笑意浓了,也缓缓地迈步走下:“棠儿,非要这样吗?非要孤用些手段,你才肯乖乖就范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