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老板娘的声音里带着恐惧。 “那个艺伎……中西宏子,她留下的日记,还有当时拍的照片。都在这里。” 皋月放下茶杯,伸手接过那个包裹。 很轻。 但里面装着的东西,足以在瞬间毁掉一个即将上任的首相。 那是关于宇野宗佑的秘密。这位即将被推上台的“干净”政治家,私底下却是个极其吝啬的嫖客。他曾以每个月三十万日元的价格包养了一名艺伎,却在分手时连一点分手费都不肯给,甚至对艺伎说出了“你这种女人也就值这个价”的侮辱性言语。(历史事实,史上“最短命”首相) 这种桃色丑闻,对于讲究“体面”的日本政坛来说,是致命的毒药。 “藤田。” 皋月没有打开包裹,直接将其塞进了书包里。 一直守在门口的藤田刚走了进来。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厚实的信封,放在老板娘面前。 “这是封口费。拿了钱,就去乡下养老吧。东京不适合你。” 老板娘抓起信封,连连磕头。 两人走出置屋。 夕阳西下,将神乐坂的石板路染成了一片血红。 藤田刚跟在皋月身后,目光扫过那个书包,低声问道:“大小姐,这颗炸弹……要现在引爆吗?如果我们现在把宇野搞臭,大泽先生是不是就能直接……” “当然不行。” 皋月停下脚步。 她看着路边的一根电线杆。 那里贴着一张宇野宗佑的竞选海报。海报上的男人梳着大背头,一脸正气,旁边写着“清洁政治、信赖之手”的口号。 一只蝉趴在海报上,就在宇野的额头位置,发出刺耳的“知了——知了——”声。 “虽然他们都是耗材,但是耗材也是分贵贱的。” “我们的塔已经在建了,但通往台场的‘桥’还没着落。” 皋月看着那只蝉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。 “建设省虽然批了我们的楼,但大藏省还在卡着‘临海副都心’的基建预算。那帮守财奴不想掏钱修彩虹大桥和轻轨。” “我们需要宇野上台。为了坐稳那个位置,为了讨好财界,这位弱势首相会毫不犹豫地签发《临海开发特别财政拨款案》。” “我要他用国家的钱,为我们的塔铺好路。” 她伸出手,想要去抓那只蝉。 蝉察觉到了危险,振翅飞走了,只留下海报上那个道貌岸然的笑容。 “把这些东西锁进银行保险箱。等那个拨款法案在国会通过的那一天,等彩虹大桥的预算拨下来的那一刻……” 皋月拍了拍书包,眼神中透着一股漠然。 “这只蝉就可以停止鸣叫了。” 一辆黑色的轿车滑行过来,停在她身边。 皋月坐了进去,车门关闭,将那令人烦躁的蝉鸣隔绝在外。 车窗外,那张宇野宗佑的海报在暮色中逐渐模糊。 哪怕是夏天,也会有冻死人的寒流呢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