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冯夏露眼角梢挑着点促狭,瞥见方正农脸颊微微发紧,嘴角的笑意都僵了半分,便故意往前凑了凑,声音压得低低的,像偷藏了块糖似的诡秘: “怎么了?瞧你这脸绷得,不方便说也无妨呀,我又不逼你。” 说着,还冲他眨了眨眼,眼底的探寻都快溢出来了。 方正农心里咯噔一下,暗道坏了,这小丫头片子眼也太尖了,刚那点慌乱竟被她抓了个正着。 他赶紧定了定神,猛地挺直腰板,脸上扯出一副坦坦荡荡的模样,手摆得跟拨浪鼓似的,语气刻意放得轻快: “二小姐说笑了,我跟你姐姐关系好着呢!说白了就是地主和佃户的交情——我租她的地,给的地租那可是天价,比旁人多了足足三成,这般实打实的规矩往来,能有啥不对劲?” 他嘴上说得干脆,心里却在打鼓,生怕这小丫头再追问下去,漏了半点马脚。 冯夏露却没那么好糊弄,脑袋微微歪着,那双亮晶晶的眸子跟探照灯似的,直勾勾地落在他脸上,连他耳根那点不易察觉的泛红都看得一清二楚,她追问: “哦?就这么简单?我怎么瞧着,姐姐待你,可比待寻常佃户热络多了?” 方正农喉结悄悄滚了一下,强装镇定,脸上的笑容依旧稳得住,只是语气里多了几分刻意的诚恳: “二小姐真的想多了,我跟你姐姐能有啥特殊关系?人家可是有夫之妇。”顿了顿,又补充道,语气放软了些,“不过说句实在的,你姐姐确实帮过我几次,无论是借农具还是指路子,这份情我记在心里,也着实感激。” 冯夏露看着他那副“急于撇清关系”的模样,忍不住捂嘴轻笑了一声,眼底的探寻淡了些,却依旧藏着点好奇: “看把你紧张的,我就是随便问问而已。你也知道,我姐姐性子向来清冷,对谁都淡淡的,偏对你格外亲近,我就是觉得奇怪罢了。” 她心里其实还憋着一肚子疑问,可终究没抓到半点证据,也不好再多刨根问底,只能这般找了个台阶下。 方正农闻言,长长舒了一口气,后背竟悄悄沁出了一层薄汗。还好,这女孩子果然什么都不知道。 他抬手擦了擦额角不存在的汗珠,心里跟明镜似的,他和冯夏荷之间那点事儿,从来都没那么简单,可这份“不简单”,只能烂在两个人肚子里。 就算将来真如约定那般,帮她怀上孩子,彼此也只能是点头之交,绝不会有更进一步的纠葛。 他肯帮这个“特殊的忙”,压根不是有多喜欢冯夏荷,说白了,就是憋着一股劲要报复李天赐——那小子仗着家里有俩钱,整日想算计自己,还想和他争苏妙玉。搞绿他,看着他吃瘪,可比种出千斤粮还过瘾,还解气。 至于冯夏荷是不是真的喜欢上了自己,方正农半点不在乎。他在乎的,是让李天赐活在屈辱里,在乎的是自己的骨血将来能顺理成章地继承李家的万贯家财。 想想李员外那副势利眼的模样,若是知道自己疼爱的孙子,竟是仇人的种,怕是能气得当场背过气去,这简直就是李员外这辈子最大的奇耻大辱! 越想,方正农心里越得意,脸上却依旧绷着,半点不敢露出来。这事可是头等机密,多一个人知道,就多一分风险,原则就是,只有他和冯夏荷两人知晓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