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当年他能不择手段毁了姐姐,如今对这么个酷似故人的替身,更不会手软。 把她赶出去,等于亲手把她送上谢擎苍的床。 “是本宫想岔了。” 秦王妃长叹一口气,眉眼间的凌厉散去,只剩下疲惫。 “你暂且留在府里,有渊儿……还有我在,总能护你周全。” “只是你自己得把招子放亮些,千万别落单,更别给他任何可乘之机。” 说到这儿,秦王妃顿了顿。 她的目光死死锁住沈疏竹的眼睛,像是要透过这双眼,看穿那个惊天的秘密。 “你……太像本宫的一位故人了。” “若你真是她的女儿,或许……他反而不敢动你。” 这话她说得含糊,可心里的惊涛骇浪只有自己知道。 顾忌什么? 顾忌那可能存在的血缘? 还是顾忌那段被埋葬的脏事儿,会被这活生生的血脉给扒出来暴晒? 秦王妃不敢深想。 那个猜测太可怕,太恶心。 若眼前这女子真是姐姐和谢擎苍的种……那她和谢渊之间…… 这念头一冒头,秦王妃就觉得后背发凉。 谢渊对沈疏竹那股子护犊子的劲儿,瞎子都看得出来。 年轻人血气方刚,要是真冲破了那层纸,那就是比当年更惨烈的地狱。 全是谢擎苍那个畜生造的孽。 秦王妃闭了闭眼,强行把胃里的翻涌压下去。 现在只能指望谢渊是个重情义的,能守住“义兄遗孀”这条线。 “拿着。” 她从袖子里掏出一块温润的白玉令牌,塞进沈疏竹手里。 令牌正面刻着缠枝莲,背面是个端正的“秦”字,触手生凉。 “有了这个,你可以随时从角门进出王府,不用通传。” “要是觉得不对劲,或者遇到了危险,立刻来找我。” 这就是明晃晃的护身符了。 在王府这一亩三分地上,谢擎苍多少还得给她这个正妃留点脸面。 沈疏竹双手捧着那块玉牌,指尖哆嗦着,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。 “王妃大恩,民女……民女这就给您磕头!” “行了,别跪。” 秦王妃一把托住她的手肘,没让她跪下去。 “护好你自己,就是对故人最好的交代。” 她最后深深看了一眼沈疏竹,像是要把这张脸刻进骨头里,然后转身带着刘嬷嬷大步走了出去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