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片刻后,他心中觉得这把刀恐怕极适合《瀚海刀法》 “此刀唤作惊夜,乃我商堂宝器。” 胡钱走到石桌旁,伸手轻轻抚摸着冰冷的刀身:“刀身三尺五寸,重三十斤,用玄铁掺紫铜锻造,经七七四十九次淬火,虽不敢说削铁如泥,但斩金断玉不在话下。” 他指了指那缠着深褐色皮革的刀柄,语气中带着几分自得: “刀柄缠的是老鹿皮,韧性极佳,吸汗防滑,哪怕沾满了血,也不会脱手。” 胡钱转过头,看着陈平,意味深长地说道:“我听说陈小友修炼的是《瀚海刀法》……这把刀,或许能帮上忙。” 陈平盯着那把刀,心中暗道确实是把好刀。 三十斤的重量,双手持握正好适合他现在炼肉境的臂力。 若有此刀在手,《瀚海刀法》的威力至少能提升三成。 但他很清楚,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。 胡钱这种掌管钱袋子的老狐狸,绝不会做亏本的买卖。 陈平收回目光,看向胡钱,语气平静:“胡管事,把话挑明了吧,无功不受禄。” 胡钱笑了笑,抬手示意两名下人退出院外。 待院门关上,他走到院中石桌旁,从怀里掏出一卷纸,摊开在桌上,用茶杯压住四角:“陈小友可听过芦花村?” 陈平走近,垂眼看那纸,是一张简易地图,标注着青口镇周边水系。 “芦花村在青口镇东面十里,沿运河而下三里。”胡钱手指点在地图上一处,“芦花村紧邻运河与淮河交汇处,水深流缓,漕船日夜不绝,船上剩饭剩菜、货物碎屑落入水中,养得鱼群肥美,四十户渔家,二十五艘渔船,春秋两季鱼汛时节,日日撒网,岁捕鲜鱼十万斤,若按市价,值银一千五百两。” 陈平眉头微挑。 一千五百两,在这世道绝不是一笔小数目。 “这些鱼获,本该由我青衣社商堂统购统销。”胡钱收起地图,语气转冷,“渔民按约将鱼获上缴,商堂统一加工后销往各地,获利后再按比例分润给渔民,渔家得个安稳,商堂从中获利,本是两全之事。” “但眼下出了岔子?”陈平接话。 “正是。”胡钱叹了口气,“北方战事一起,流民南下,这两个月涌进青口镇周边的饥民流民足有数千,其中一拨人盯上了芦花村那片水域,强占渔场,抢夺渔具,甚至殴打那里的渔民。” 他顿了顿,目光锐利起来:“那帮流民哪来这么大的胆子?他们背后有人撑腰,十有八九是白帮的人,想着借流民之手搅局,断我青衣社这条财路。” 陈平眉头微皱:“这种事,您手下应该有比我更合适的人吧?为何找我?” 胡钱叹了口气,摇了摇头:“不瞒你说,我手下那几个能打的,都随船去外地押货了,短时间回不来。” “那帮内其他红花棍呢?”陈平追问。 “他们?”胡钱苦笑一声,“最近白帮在淮河上拦河收钱,抢了咱们不少生意,帮里的红花棍都被派去盯着了,生怕白帮再动手脚,这芦花村的事,在他们眼里只不过是小打小闹罢了,不值得分心。” “但若芦花村的鱼获断了,商堂今年至少损失五六百两。”胡钱直视陈平,直接开出了价码,“老朽想请陈小友走一趟,摆平此事,事成之后,商堂给你一次性酬金一百两,外加此后每年分润六十两。” 他看着陈平,目光坦诚:“我知道陈小友是李缘管事的弟子,虽然资历尚浅,但既有李管事背书,想必手段是不差的,如今这青口镇,除了你,我也确实找不到更合适的人选了。” “这钱,哪怕日后我退了位,也是算数的。”胡钱加重了语气,“你只用帮我处理了这次麻烦,以后便是躺着收钱,如何?” 他又指了指桌上的刀:“至于这把‘惊夜’,就先给陈小友用着,算是个甜头。” 一把宝刀,外加每年六十两的分红。 陈平沉默片刻,点了点头:“我接,但我丑话说在前头,我不能打包票解决这事,事情如何,还要我亲眼看过才知道,若无法解决,刀我会原样奉还。” 胡钱笑容更深了几分,站起身来:“这是自然,素闻陈小友做事谨慎,老夫放心。” “那这刀就先放着,陈小友先用着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