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桌子底下。 郑月焦急地踢了踢丈夫的小腿,眼神里透着催促。 马建国一咬牙。 红着脸,拉下了男人的尊严。 “苏大夫,我敬您一杯!” 他仰脖灌下辛辣的白酒,借着酒劲开了口。 “我……我有个难以启齿的毛病。” “我们结婚五年了,有了小花后,就一直没个动静。” “村里人都戳我们脊梁骨,说我们老马家要绝后。” 他声音发颤,眼眶通红。 “想求您给看看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 屋里瞬间安静下来。 马胜利吧嗒吧嗒抽着旱烟,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。 祥云婶也停下了筷子,一脸愁容。 苏云不慌不忙地放下筷子。 神色平静,没有丝毫嘲笑或诧异。 “建国哥,既然叫我一声大夫,讳疾忌医可要不得。” “手伸过来。” 马建国连忙撸起油腻的袖管,把粗糙的手腕搁在桌上。 苏云伸出三根手指,稳稳搭在他的寸关尺上。 微闭双眼。 片刻后,他收回手指。 “肾气极度亏虚,精关不固。” 马建国紧张地咽了口唾沫。 苏云目光如炬,语气笃定。 “夜半时分,是不是经常盗汗,还伴着流涎?” “腰膝酸软,干重活时总觉得提不上气?” 马建国的眼睛猛地瞪得滚圆。 像见了鬼一样盯着苏云。 “苏……苏大夫,您怎么知道的?” 这事儿他连爹妈都没敢说! 每次半夜醒来,枕巾都是湿的,他只当是白天干活累的。 苏云没理会他的震惊。 目光一转,落在了一旁局促不安的郑月身上。 只隔空扫了两眼。 “嫂子,你的情况也不乐观。” 郑月吓得一哆嗦,下意识地抓紧了衣角。 苏云声音沉稳,字字句句砸在众人心头。 “面色㿠白,唇色暗淡。” “经期大乱,宫寒如冰。” “每次来癸水时,是不是小腹绞痛难忍,手脚冰凉得像是在冰窟窿里泡过?” 郑月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。 眼眶瞬间红透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。 全中! 苏云收回目光,一锤定音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