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云舒晚垂下眼,这些年来,若不是她费力撑着将军府,只怕将军府早就败了,她沈清沅哪能过着如此奢靡的生活。如今将军府的管家权就是个定时炸弹,云熙愿早就眼馋了许久,不如趁此机会甩手不干才是。 云舒晚凌厉的目光扫过戏班子,“我看谁敢继续!” 随后又转头看向沈清沅,“既然母亲不愿我出门,我便将管家权还给母亲,母亲还能趁着妹妹还未出阁,教导一二。” 见沈清沅露出满意的神色,云舒晚声音微顿,“只是今日是祖母忌日,我刚从护国寺回来,竟不知今日府中有何喜事,使得母亲和妹妹一身红衣,如此庆贺。” 沈清沅脸上闪过一抹尴尬,云舒晚故作不知,“莫非大哥要回京了?可即便如此也不至于挂上满府红绸,若是让御史知道了,参上一本,只怕对大哥不利啊。” 上辈子,云舒晚一直以为大哥云知烈是一个值得敬佩的大将军。云知烈自幼长在沈清沅身边,直到弱冠才前往边疆,跟随云振庭打仗。可他早就被养歪了,贪生怕死,尸位素餐,却十分擅长溜须拍马。 那时李秉文的弟弟险些被书院开除,她在婆母的要求下前往书院,路上救下了几个流民,意外得知云知烈竟然做出杀良冒功这等大逆不道的事。她为了保住云知烈的性命,废了极大的力气才将此事压下。 她倒是想看看,这辈子,没了她的费力维持,云知烈那般唯利是图的人,会如何对待云熙愿和沈清沅两人。 听到云舒晚的话,沈清沅脸色难看,“云舒晚,你竟然敢如此咒你大哥!” 云舒晚听到沈清沅的指责,委屈的开口,“我为大哥开心还来不及,怎么会想要咒大哥呢?母亲你在说什么啊?” 沈清沅脸色有些发青,转身吩咐身后的王嬷嬷,“给他们多支二十两银子。” 随即看向戏班子的人,语气阴冷,“把今天听到的事都烂在肚子里,我不希望日后在外面听到任何关于将军府的风言风语,你们现在就离开将军府。” 眼见所有人都离开,沈清沅看向云舒晚,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,“也不知那老虔婆到底哪里好,这回你可满意了?” 云舒晚摇摇头,“母亲说的这是什么话,我们做小辈的,自然要有孝心才是。” “如今已经没了外人,你还装什么?”沈清沅起身,准备离开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