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幽暗的屋子里陷入了一阵沉默的对峙。 玛德琳微微抬头,目光由上往下带了几分上位者姿态——然后她很快反应过来,这样在她身上早已习惯的姿态不太适合这场对峙。 于是,她眨了眨眼睛,缓缓放低下巴,目光似乎变成了诚恳的对视。 她并不如她表现出来的那么有自信。 玛德琳知道,芬尼安必然是憎恨战神教会的。 他的一生除了天生缺憾外,绝大多数的苦难都是拜战神教会所赐。 她曾经同情他、可怜他,曾为了他的不公待遇辗转反侧,彻夜难眠。 毕竟是从小玩到大的玩伴,她怎么会心如铁石,对玩伴的遭遇视而不见呢? 可是。 可是。 玛德琳心想,可就算心软如她,也不禁在心里反反复复地咀嚼一句话。 芬尼安,你这样天生残缺,没有信仰的人,无论在哪里都不会得到幸福的。 无论是不是战神教会。 …… 但大主教很好地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。 她有所求,自然不会往对方的心窝子上戳。 但芬尼安抬起了脸,由于帽子的阻挡,玛德琳不知道他的目光落在哪。 或许是她的脸上,或许是她手指上那代表着财富与地位的印章戒指上? 也是,即便是诸位名流在场,她也能够挺直腰板,语气自然大方地说——她的权势,已经足以倾盖东大陆的宗教世界了。 而反观芬尼安,他虽然穿着不失华丽,但是华丽而已,他的权力至多覆盖罗斯利亚王国。 玛德琳正想着,芬尼安突然开口道:“你的手指……被折断过吗?” 他的语气是那样的关切,让大主教不由得愣了愣。 “啊……” 于是手指上的陈年旧伤,也因此隐隐作痛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