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转而看向陆引珠,语气陡沉:“陆引珠,你就这般迫不及待要跟他走?连三日都等不得?” 陆引珠抬眸,迎上他压迫的视线:“陛下,尽孝宜早不宜迟。若因耽搁致使长辈抱憾,陛下与臣妇,于心何安?” “好,很好。” 晏危点头,眸中寒意更盛。 “看来朕昨日在宴上说的话,你们都当成了耳旁风。” 他周身散发出的低气压让周遭禁军都下意识地垂下了头。 小太监福顺听得魂飞魄散,身子一软,几乎要瘫倒在地。 就在这剑拔弩张,仿佛下一刻就要血溅五步之际,晏危却忽然敛了周身戾气。 他深深看了陆引珠一眼,眼神复杂难辨,有怒,有不甘,最终归于一片暗沉。 “罢了。”他拂袖转身,声音听不出情绪。 “既然你们去意已决,朕强留也无趣。” 这话如同赦令,宋亭年紧绷的肩膀一松。 晏危侧首,对身后吩咐:“李德。” 一直垂首侍立的李德立刻上前,不着痕迹地用眼神示意福顺。 福顺如蒙大赦,连滚爬爬地退到远处,直到背靠冰冷宫墙,才敢大口喘息,感觉自己像是从鬼门关走了一遭。 “派一队人。”晏危淡淡道,“护送江阳侯与夫人,即刻出京。” “臣,谢陛下隆恩。” 宋亭年躬身行礼,不再迟疑,握住陆引珠的手,快步穿过那扇终于开启的宫门。 刚刚他险些以为新帝不会放人,甚至他都想好要如何应对了,还好…… 晨光熹微,马车辘辘远去。 晏危独立宫门之下,望着消失在长街尽头的车影,眸色深沉如夜。 李德小心翼翼上前:“陛下,回宫吧?” “嗯。” 他什么都没说,转身回去了。 既然如此,那他何必不给陆引珠片刻的自由。 相信过不了多久,她就会回来的。 马车驶离宫门,速度越来越快,几乎是在长街上狂奔。 宋亭年紧握着陆引珠的手,掌心微湿,唇线紧抿。 “再快些!” 他沉声催促车夫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