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文官素来偏爱仁厚的嫡长子,无非是觉得朱高炽上位后,更易受他们掣肘,推行所谓的仁德之治。 如今借分封之议,无非是想让其他皇子离京就藩,断了夺嫡的可能,好让朱高炽的太子位稳如泰山。 这点心思,朱棣岂会看不破? 他索性敛了神色,一言不发地端坐其上,任由两人争辩。 解缙的私心昭然若揭,林约的想法虽激进荒诞,却总能戳中一些被忽略的要害。 且看这两人辩出些什么花样,也好瞧瞧满朝文武的心思,顺带听听林约那海外分封的论调,究竟能离谱到什么地步。 说不定,倒能从这狂言乱语里,淘出些可用的东西来。 比如海外封藩中,用大明水师控遏海上要道的思路,就非常的有可取性嘛。 “解学士何意,我何时说要刀兵?”林约反问。 “解学士方才话里话外,无不盛赞周天子封建,垂拱而治。 难道现在就忘了周天子封建亲戚,以藩屏周,拓土千里、教化四夷之功德? 今日大明,便如千年前之周朝,身负礼仪教化之使命,大明皇帝陛下身为天下主,更当将王化挥洒四海!” 林约对着朱棣郑重拱手,字字铿锵。 “辽东有食人恶族,所过之处白骨露野,南洋诸岛,土著刀耕火种,焚林而种、地力竭则迁,岁岁流离,不知耕织之术、礼仪之道。 更有极西诸国,深陷宗教之残酷压迫,以洗澡为罪、洁净为污,贵族毕生沐浴不过一二次,身臭十里却谓近神!” “彼辈医术原始,遇疾则祈祷巫术,放血催吐视为良方,多少生民死于庸医之手。 百姓愚从宗教,不敢有半分质疑,上层贵胄漠视伦理,不知人伦大礼娶于异性,附远厚别之训,同宗婚配视为常态,后代多痴愚夭折,毫无人伦道德可言! 更有甚者,视同类为牲畜,常以食之而不觉异,此等蛮夷愚昧之辈,与禽兽何异?” 林约上前一步,目光扫过众臣:“此等蛮夷,不知礼义、不辨人伦、不晓教化,苦不堪言却茫然无措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