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信仰? 在家族生存和泼天富贵面前,信仰可以立刻调整。 赵德秀满意地点点头:“蒲卿能有此觉悟,很好。朝廷正需要你这样通晓内外、又心怀忠诚的干才。” 他沉吟片刻,道:“你在汴梁尚无固定居所,终是不便。孤赐你汴梁城内宅院一座,一应仆役用度,自有内府操办,你安心住下,专心王事。只要用心办事,为朝廷立下功劳,将来封妻荫子,乃至博个爵位,也并非不可能。” 他再次起身,这次是端正地躬身长揖,“微臣……叩谢太子殿下隆恩!定当鞠躬尽瘁,死而后已!” 离开隆庆酒楼,坐回马车,赵德秀脸上那温和的笑意便淡了下去,恢复了平日的沉静。 “纪来之。” “卑职在。”跟在车旁的纪来之立刻靠近车窗。 “传信给番禺的隆庆卫,蒲家的人,撤了明哨,但暗线不能断。给孤盯紧了,尤其是他们和原来那些海外关系还有没有勾连。但凡发现有任何不老实的举动……” 赵德秀的声音冷了下去,“不必请示,直接动手。” “卑职明白!”纪来之神色一凛。 “另外,”赵德秀继续吩咐,“番禺乃至沿海各路,其他那些没有我大宋户籍,却在此地盘踞经营多年的蕃商胡贾,朝廷的新政,也该让他们感受感受了。” “自下个月起,所有无户籍番商,按‘十税八’征收。还有,他们私自兴建的那些什么寺、庙、礼拜所,有违我朝礼制法度,着地方官府,一律限期拆除,不得延误。” 赵德秀的意图很简单,要么归化,成为“自己人”,要么就滚蛋。 “卑职立刻去办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