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虽是正妻,说到底不过是一件摆设,又如何能让他印象深刻? 沈安心吸了吸泛红的鼻子,纤长的羽睫上沾了些细碎的水珠,那张明艳张扬的脸上竟露出些脆弱来。 寒风吹过,她单薄的身影在相府朱红的大门前,更显伶仃。 就在她感觉自己快要支撑不住时,车轮滚滚之声由远及近。 一辆黑漆雕花楠木的马车,自长街尽头缓缓驶来。车身并无徽记,却在每个细节处都漏出无法言说的奢华与权势。就连拉车的那匹马,都是神骏非凡的北地汗血宝马。 路上的行人纷纷避让,交头接耳,目光中全是敬畏。 “快看!那是首辅大人的车架!” “天啦!真的能亲眼见到首辅大人么?” “今日是首辅大人与夫人的回门日,你看相府门口的新妇,貌若天仙,与首辅大人当真是一对璧人。” “不对啊,我怎么听说首辅新夫人是和公鸡......” “嘘!” 那些议论全都落进沈安心的耳朵里,她开始盘算着如何才能用最作死的方法,给凌骁留下最“深刻”的印象。 眼看着马车停稳,车帘被人从内掀开,一只骨节分明、修长有力的手搭在车门上。 紧接着,清瘦颀长的身影跨出马车。 玄色暗绣四爪蟒纹的官服,墨发用白玉簪高高束起。 沈安心抬眸打量,眉骨高,眼窝深,鼻梁挺直。凌骁只是静立在马车旁,周身便自然涌出迫人的威仪,就连细密的雨丝飘下,也尽量绕开他全身无形之气。 沈安心心头一凛,这人哪是什么公子如玉,分明是尊行走人间的冰雕煞神。 拼了。 沈安心小手提起裙摆,踩着水花,在凌骁的亲卫们反应过来之前,便旋风般地冲到了他们面前。 只是,她并未扑入他怀中,反而是一把薅住凌骁那绣着繁复花纹的宽袖,仰起冻得通红的小脸,用理所当然的刁蛮语气,当众质问:“你怎么才来?” 凌骁愣住,显然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。 围观的路人面上均露出惊骇之色,谁都知道,首辅大人凌骁最是厌恶与人亲近,这跟公鸡拜堂的新夫人,她怎么就敢直接拉扯上了? 凌骁的亲卫们瞬间的震惊后面色陡变,腰间佩刀“哐啷”出鞘半寸,杀气顿显,只等首辅大人令下,便要将这不知死活的女人拿下。 凌骁垂下眼帘看着沈安心抓出褶皱的袖口,微微蹙了下眉。他一向喜欢极致的干净整洁,这褶皱让他极度不适。 而更让他眼中寒气暴涨的是,他对上了沈安心那双尽是桀骜与挑衅的眸子。 这女人找死! 沈安心只觉后颈一凉,心也跟着悬起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