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稍后再加一顿餐食,将从东莱郡带来的干鱼食完。” “多谢君侯!” 士卒们喊声震天,聒得刘骥耳膜一抽。 “记得给轮值的人员留好温酒,下值了再饮。” 刘骥望着热情似火的众人笑着吩咐道。 对于这些士卒来说,在数九寒冬里能饮上一口热酒。 围着火炉吃着加了鱼肉的粟米,再跟出生入死同袍扯会儿皮。 最后撑着肚皮,挤在一起裹着冬衣睡下,这日子在这灾荒年景里,怕是过年也不过如此了。 刘骥这边交待完后,就带着关、张二人和亲兵去皇甫嵩帐中赴宴。 他这一走,可苦了皇甫嵩和朱儁带来的士卒。 他们齐齐往刘骥军中打探,口水止不住的流。 他娘的这怎么又是酒味又是荤腥味的,不是说冬天的日子很难熬吗? 怎么到了刘将军这里,跟过年似的! ...... “致远别来无恙乎?” 帅帐中。 垒好的柴薪在中间燃烧,驱散了刘骥身上的寒意。 他跟关羽、张飞互相拍着裘衣上的落雪,看向了首座上手捧暖炉,裹得严严实实的皇甫嵩。 “皇甫将军颇惧寒乎?” 刘骥同朱儁点头致意后同皇甫嵩开起了玩笑。 “我已经到了知天命的年纪,浑身骨头都僵着了,可不得惧寒吗?” 见刘骥对他的态度缓和了许多,皇甫嵩也是露出久违的笑意,邀刘骥兄弟三人入席。 跟刘骥打过交道的都知道,无论他要去赴何宴,抑或有什么达官显贵相邀。 他都会带上两个结拜兄弟,所以备席一定要备三个,防止刘骥误会你轻慢于他。 “致远可知如今朝堂情况?” 酒过三巡,朱儁放下杯盏,吐着酒气询问了起来。 “略有耳闻。” 朱儁掩面打了一个酒嗝,语重心长道: “如今朝中诸公,积怨已久,稍有风吹草动就如临大敌, 雒阳又同别地不同,一块砖石落下,说不定就能砸倒一片达官显贵, 在雒阳行事,是万万不能再同边地一样,不按礼法,强逾规矩了。” ……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