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唉。” “某满怀期待地去了济南国,结果发现官场上下乌烟瘴气,政令竟然连一城都出不去,于是大刀阔斧地整治了一番。” “谁曾想惹了当地的世家望族,见我非孤身上任,他们就开始侵扰我家宅,某担心家眷遭害,这才主动请求调回雒阳,如今暂任议郎一职。” 曹操说罢又是长叹一声,带着艳羡看着刘骥:“相比之下,致远才是在兖州大展拳脚啊!” 刘骥闻言一笑:“你也知道我是带兵前去,这些郡望之族,安逸惯了,只是欺软怕硬,畏威不畏德罢了。” “畏威不畏德......” 曹操沉默了好一会儿,自嘲一笑:“致远真是一针见血啊。” 不一会儿,亲兵就带着买好的酒食回来,二人就温酒又畅谈了一番。 直至教刘骥礼仪的内侍过来,曹操才起身告辞。 临别时,刘骥拍着曹操手背,说道:“我乔迁新居,温室之宴,孟德定要来此再叙。” “固所愿尔!” 刘骥目送曹操离去,随后跟着内侍学习参加冬日祭祀的礼仪。 “君侯,钟声三响前就要躬身行礼了。” 内侍垂下头颅,细言纠正着刘骥的错处。 刘骥闻言也是心中不禁一叹:“这祭祀之事,怎这般繁琐啊!” 枯燥无味的生活总是漫长,刘骥麻木许久,才习完礼仪,等来了祀礼这天。 十二月初一,冬日。 不到卯时,阿蛮便在屋外叩响房门,呼唤着刘骥:“君侯,快到卯时了。”聒噪的嗓音惊走了刘骥的美梦。 他贪恋温暖,不舍地支起身子,披上裘衣。 冬天起床,可真是一件难事。 刘骥扭动着脖子,缓解不适,他刚在新榻上睡了三天,还是有些想念自己在军帐中的简陋小床。 “君侯。” 数名甄氏送来的婢女端来洗漱用具和今日要穿的冠服。 她们都是刘骥到雒阳之前甄俨安排过来的,一直在西城一处宅院里等着刘骥。 只是刚进雒阳,刘宏就御赐了一座宅院给他,这些婢女只好再搬来闾里,侍候刘骥。 嗬。 刘骥吐出最后一口盐水,拿住一片鸡舌香含在嘴里,浓郁的辛香味在口中弥漫。 婢女拿出绢巾湿了湿温水给他净面,身后亦有两人给他梳拢头发。 等繁琐的冠服披到他身上时,刘骥才缓缓睁开酸胀的双眼,吐出鸡舌香,打了一个哈欠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