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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夏天临一把攥住他的手腕，力道大得让安东尼奥脸色一变。

    “我说，手指拿开。”

    他盯着安东尼奥的眼睛，冷冷的道：

    “你叫安东尼奥？行，我记住了。下一场，我会让你跪在竞技场上，亲口承认：你们的凯撒，不过是一个废物。”

    安东尼奥用力抽回手，揉了揉发红的手腕，脸色青白交加。

    “你他妈才是废物！”

    “不是吗？”夏天临轻笑，“那我问你，凯撒是怎么死的？”

    安东尼奥愣住了。

    “被元老院那帮人捅死的，对吧？”夏天临笑得愈发冷，“你们披萨国人，最擅长的不是打仗，是背后捅刀子。你说你们家族传承凯撒的荣耀？我看传承的都是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吧？”

    安东尼奥的脸涨成了猪肝色。

    夏天临往前一步，逼得他后退半步：“你说你们曾经的罗马帝国当年多牛逼，还不是被蛮族灭了？后来好不容易搞出个意大利，二战的时候呢？”

    “你他妈闭嘴——”

    “二战的时候，你们跟着希特勒混，打希腊打了半年没打下来，打北非被英国人追着跑，最后呢？投降比谁都快。盟军登陆西西里，你们直接倒戈，反过来打德国人。”

    他盯着安东尼奥的眼睛，一字一句道：

    “这就是你们传承的荣耀？捅刀子的荣耀？打不过就投降的荣耀？”

    安东尼奥气得浑身发抖，嘴唇哆嗦着，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夏天临继续说道：“你们两千年前在竞技场里看狮子吃人的时候，我们已经在研究怎么一次坑杀四十万了。你们二战投降的时候，我们在跟日本人死磕，打了八年，没投降过一天。”

    他冷笑一声。

    “你现在跟我讲荣耀？你们有什么荣耀？一个靠捅死自己领袖起家的民族，一个打仗永远想着怎么投降的民族，你他妈跟我讲荣耀？”

    安东尼奥的拳头攥得咔咔响，眼睛都红了。

    “你——你——”

    “我什么？”夏天临直视着他，“下一场，我让你见识见识，什么叫真正的文明。不是看狮子吃人的文明，是把狮子打趴下的文明。不是捅自己领袖的文明，是把敌人按在地上摩擦的文明。”

    安东尼奥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却被身后的同伴拉住了。

    “走吧，别跟他废话。”那个男人低声说，“下一场让他哭。”

    安东尼奥狠狠瞪了夏天临一眼，撂下一句“你给我等着”，转身回了自己那桌。

    夏天临重新落座，拿起刀叉，继续切牛排。

    林惊鸿看着他，眼底带着笑意。

    “你刚才还挺能说。”

    夏天临耸耸肩：“网上跟人对线练出来的，习惯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不怕他们真动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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